引言
公元前497年,孔子带领学生周游列国,在旅途中考察各国的政风民情;17世纪欧洲“大旅行”(Grand Tour)中,部分贵族青年在“牛津剑桥旅行”(post-Oxbridge trek)的旅行中寻求艺术、文化和西方文化的起源。现代的“研学旅行”最早起源于日本的“修学旅行”(しゅうがくりょこう),1882年日本栃木县第一中学校(现栃木县立宇都宫高等学校)的教师带领学生群体参观在东京上野举办的“第二届实业博览会”的活动成为“修学旅行”的开端,在此之后的130年间,“修学旅行”逐渐被被更多学校采用,成为日本小学、中学和高中教学中的一部分,现在“修学旅行”已成为日本国民教育体系中的一部分。
陶行知针对民国教育体制提出“修学旅行,旅行为增长知识,扩大眼界之教育方法”。中国改革开放后,大量来自韩国、日本以及东南亚等国的“修学旅行团”到访中国,为此中国国际旅行社、中国旅行社和中国青年旅行社专门成立了“修学旅游”接待部门。在20世纪80年代,国内经济逐渐好转,如1989年国内生产总值(GDP)较1980年增长了近2.7倍,学生及其家长对类似“修学旅行”产品的需求开始显现。2006年,山东举办“首届孔子修学旅游节”,这也是中国第一个修学旅游节庆活动;2009年,为了激发国内旅游市场需求,广东省旅游局发布了《关于试行国民旅游休闲计划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其中提到了关于学生的修学旅行,这也是将修学旅行上升到了更高的决策高度。
王定华首先定义了“研学旅行”,研学旅行是指学生集体参加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校外参观体验实践活动。教育部等11部门提出“中小学生研学旅行是由教育部门和学校有计划地组织安排,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方式开展的研究性学习和旅行体验相结合的校外教育活动”。国家旅游局提出“研学旅行是以中小学生为主体对象,以集体旅行生活为载体,以提升学生素质为教学目的,依托旅游吸引物等社会资源,进行体验式教育和研究性学习的一种教育旅游活动”。综上,研学旅行是在教育部门的领导下,由学校组织学生在研学导师的带领下进行集体旅行,在研学营地依托旅游吸引物等资源开展教学活动,且有考核与反馈的校外专项教育性旅行活动。
一、研学旅行的现状与特点
(一)研学旅行相关政策
基于国内旅游产业发展现状和教育体系实际需求,“研学旅行”这一新型旅行方式开始出现。2013年2月2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国民旅游休闲发展纲要》(2013-2020)中提出 “逐步推行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设想,这是在国家级政府文件中首次提出“研学旅行”一词。2014年8月21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中提出“积极开展研学旅行”;2014年7月14日教育部为规范中小学生境外研学旅行活动,保障师生安全,发布了《中小学学生赴境外研学旅行活动指南(试行)》;2016年12月19日教育部联合其他政府部门发布了《教育部等11部门关于推进中小学研学旅行的意见》;2017年5月1日由原国家旅游局发布的《研学旅行服务规范》正式实施。2018年9月30日《武汉市中小学生研学旅行标准编制》发布,针对研学旅行的机构、基地、研学导师等方面制定考评标准。
(二)研学旅行市场
1.发展潜力巨大
随着中国经济水平继续提升、城市化和全球化程度提高,K-12教育市场成为教育投资重点。研学旅行的主要潜在消费群体覆盖了K-12教育市场,在吸引投资方面具有良好的市场发展前景。截止2017年底,全国在校小学生有10093.70万人,小学专任教师594.49万人;在校初中生4442.06,专任教师354.87万人;普通高中在校生3970.99万人,专职教师177.40万人;中等职业教在校学生1592.50万人,专职教师83.92万人。合计在校学生2.01亿人,专职教师1210.68万人,潜在消费者超过2亿。研学旅行在成为中国教育体系中的一部分后,作为中小学生的刚需,潜在的整体市场规模超千亿人民币。
2.产品体系多样
目前中国旅游集团、中青旅、携程、途牛等企业均提供了丰富的教育旅游产品,通过对线上及线下的旅游产品进行汇总,按照《研学旅行服务规范》(LB/T 054-2016)中分类,有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和文化康乐型这五大类。
①知识科普型产品是基于各种类型的博物馆、科技馆、主题展、动植物园、历史遗产、工业项目、科研场所等资源而打造。这一类研学旅行产品通过向学生展示历史文物、艺术作品、科技成果、工业生产和科学实验,并设定一定的区域供学生亲自体验,来进行常识教育和科学普及。
②自然观赏型产品包括了江、河、湖、海、山川、草原、沙漠等自然资源。这一类研学旅行产品不局限于观赏,而是对自然资源进行深度体验,例如考察江河沿线的地质变化、辨别海洋生物、识别山脉地势、了解防风固沙等,在旅行过程中通过实物和实地考察增长见识。
③体验考察型产品包括了农庄、实践基地、夏令营营地或团队拓展基地等资源。这类产品强调集体参与和实践过程,通过实际参与掌握一定的技能,例如种植采摘、紧急救护、野外穿越等,旨在培养学生的防灾技能,磨练学生意志。
④励志拓展型产品包括了红色教育基地,大学校园、国防教育基地和军营等资源。这一类产品通过让学生参观红色景点、知名高等学府以及各类军事参观活动例如军营开放日,目的在于增强青少年爱国主义情怀,塑造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⑤文化康乐型产品包括各类主题公园、演艺影视城等资源。这类产品紧跟时代艺术潮流,通过参与公园中的项目和考察影视城,提高学生的文化影视鉴赏能力,在专业知识教育之外,增加研学旅行的趣味性。
(三)研学旅行特征
1.注重公平,全面普及
目前的K-12阶段的“游学”或带有教育活动的旅行产品主要由民间组织提供,其价格、内容、形式尚未到达研学旅行的标准,主要的受众群体是较富裕家庭的子女,普及性不强,覆盖面不广。研学旅行是由学校组织,以年级或班级为单位组织的集体活动,通过集体旅行和集中食宿开展活动。其中突出了全员参与和集体活动。研学旅行作为未来教育体系中的一部分,更加注重活动本身对学生自身发展的价值进而创造的社会价值和未来更大的经济价值,而非项目本身的经济收益。现阶段中国的义务教育由国家承担主要费用,整个项目在义务教育的大框架下进行,可以利用财政补贴、政府议价、成本定价等方式降低旅行成本,对于贫困家庭学生减免费用,鼓励全员参与外出考察学习,为更多学生提供多样化学习的机会。
2.精准识别,全域选择
通常的旅游项目内容丰富,从各地的风土人情到各国的社会国情,有历史遗产也有现代风貌,主要的目的是满足旅游者审美和娱乐的需求。研学旅行是以求知修身为主要目的,并非娱乐休闲。研学游线与研学基地都会不同于传统旅游业中的热门游线和景点。有助于研究学习,提高知识储备的资源都可以成为研学旅行的对象,不局限与单一景点、景区或者风景名胜。在中小学生的教育中要因材施教,故对于资源的识别要精准,对不同类型的学生群体也要精准定位,匹配以不同的研学旅行线路、导师和基地。在全域旅游发展的背景下,研学旅行的目的地选择更加丰富,同时为了满足素质教育要求,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研学旅行的选择面也应该更为广阔,不再局限于本地及周边的博物馆、纪念馆及传统的训练营地等。
3.回归真实,突出实践
研学旅行是实现人的自我完善与全面发展的重要途径,研学旅行的开展遵循教育规律,注重内容体系的知识性与趣味性。在“互联网+”的大趋势下,信息的交互效率大幅度提升,课堂教学的工具与方法都更加先进,最先进的VR/AR技术能够极大的还原异地景象。旅游是人类生活中最广泛的现阶段发展研学旅行具有现实意义,通过户外的实践考察,学生与现实世界发生直接的联系,体验真实的生活,获取知识。不同于日常教室中的课堂,研学旅行更加注重体验性,王定华认为“学生必须要有体验,而不仅是看一看、转一转,要有动手的机会、动脑的机会,动口的机会,表达的机会,在一定情况下,应该有对抗演练,逃生的演练”,这也意味着研学旅行的整体层次高于观光旅游,通过旅行中的实践,在异地环境下全体锻炼与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
二、中日研学旅行体系对比
日本在中小学中实施修学旅行已有七十余年,形成了一套完整可执行的修学旅行服务标准,在国内研学旅行市场刚起步,服务体系不够完善的情况下,借鉴日本的修学旅行实施标准对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的研学旅行项目具有重要意义。
(一)日本修学旅行的服务标准与特点
目前日本的修学旅行标准分地区实施,将学校类型分为了小学(普)、中学(普)、高中(普/定)以及这三类的特别支援学校。实施标准中分别对天数、旅行费用、实施学年、实施许可标准、旅行范围、教师数量进行规范(见图1)。尽管各地的标准略有区别,但是整体上小学(普)是两天一晚,费用以不让家长负担过重为宜,多数集中在20000-30000日元;大多每学年进行一次,部分地区要求全员参与,而有些部分地区提出最低参与比例,多数处于75%-85%之间;旅行范围限定在国内,教师数量与参与学生人数与班级或年级数量挂钩,各地的比例有所不同。对于初中(普)旅行的时间是三天两晚,其他标准与小学(普)大致相同。高中(普/定)的旅行时间上限大多为五天四晚,费用为80000日元,若在海外进行则为三倍费用标准。参与人员大多要求全员参与,部分要求70%-90%的参与比例,旅行范围包括全日本本土、近中国地区以及其他国家。教师数量占参与学生比例较初中(普)和小学(普)比例有数降低。实施标准还包括了特别支援学校,实施标准与普通学校类似,但是配备的教师数量更多,旅行的范围各学校自行决定,但主要集中在国内范围。此外还有针对高等学府的海外的修学旅行标准,整体上标准宽松,学校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二)中国模式与日本模式的异同
中国目前研学旅行标准分为了国内和海外两部分,现阶段以发展国内研学旅行为重点。相比于日本,中国的研学旅行标准中项目更多,包括研学导师、研学营地、人员配置、教育服务、行程管理、安全管理、反馈改进(见图2)。目前对于旅行时间、费用标准、实施时间没有具体的安排,仅在人员配置上要求每个研学旅行团队至少配置一名主办方代表、一名项目组长、一名安全员、一名研学导师和一面导游人员,并且每20位学生配备一名带队老师。较日本不同的是,我国的研学旅行标准在教育服务方面规定每天的体验教育课程项目或活动时间不少于45分钟,教育服务项目涵盖了建身、键手、键脑和健心、服务流程涵盖了出行前,旅行中和结束后三部分、教育设施与教材包括了编写相应的研学旅行教材,配备多媒体辅助设施,建立教育服务评价机制;交通服务对交通方式的选择和车辆连续行驶时间做出规定,要求连输行驶两小时休息不得低于20分钟;住宿服务方面对住宿营地和露营地引入相关的标准进行管理;此外还对餐饮服务、导游讲解服务、医疗及救助服务、安全管理、服务改进和投诉处理方面制定或引用了相关标准,尽管不够细致,但整体的操作框架显得更加充实。但是海外研学旅行方面目前仅有《中小学学生赴境外研学旅行活动指南(试行)》可供参考,主要是参与人员以小学四年级以上学生,旅行时间方面小学生不超过三周,中学生不超过六周,教学时间不低于学生在境外时长的1/2。但这些规定缺乏细则,对实际工作的指导意义有限。
三、研学旅行发展的问题与解决措施
(一)研学旅行市场缺乏规范
目前市场上多数机构提供的“研学旅行”产品只能纳入“旅游+教育”的旅游新产品这一种类中,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研学旅行产品。这一类产品以名校参观、历史遗产游览以及夏(冬)令营为主,产品中的目的地选择、游线设计、内容编排等与研学旅行服务规范有相当大的差距。到目前为止研学旅行行业内部还没有形成一套健全的行业标准,加之界定模糊,导致研学旅行的进入门槛低,准入门槛、退出机制以及评价准则亟待完善。研学旅行是一项需要多部门协同的项目,涉及教育、公安、交通运输、财政、旅游等多个部门,需要一套完善的部门联动准则来协调各单位分工。在国家旅游局以及教育部相关的标准出台后,要发挥旅游管理部门的作用,对市场进行规范化管理,旅游企业不得随意将一般旅游产品冠名为“研学旅行产品”,同时各地应该立足于本地的资源赋存、交通区位、经济发展、气候条件等出台更为细致的操作标准。目前山东省出台了《山东省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工作实施方案》,在工作推进机制、经费保障、出行保障、课程体系建设和旅行基地建设等方面提出初步的方案。武汉市已开展了“五色研学旅行”试点工作方案,出台了《武汉市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系列标准》,其中对服务机构评定、营地评定和导师评定制定了评分细则。
(二)研学旅行产品缺乏影响力
研学旅行市场总体呈现宣传不足和普及程度不高。根据中国旅游研究院的调查统计显示,在调查对象中只有40%的人参加过研学旅行,还有60%的人从未参加过研学旅行,并且有23.4%的受访者不知道研学旅行,说明营销力度不够,营销取得的效果不佳。尽管研学旅行得到了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也具有良好的发展趋势,但是市场在资源的配置中期决定性作用,研学旅行产品本身与行程中的服务由不同的供应商提供,而资本具有逐利的本性,如果研学旅行产品不能获得市场认可就难以实现可持续发展。首先地方的旅游管理部门和教育部门要认识到研学旅行的可行性和必要性,未来要成为教育体系中的一部分就需要获得政府的认可与支持。同时要利用多种渠道持续推广普及研学旅行的概念与优势特点,获得中小学生及其家长的认可,适时推出试点方案,在小范围试运营,在对产品改进完善后推向更大的市场,最终形成“政府重点引导、学校认证组织、学生积极参与”的良好发展格局。
(三)研学旅行产品缺乏专业性
研学旅行本身是基于“旅游+教育”的新型教育产品,脱离了传统旅游产品的范畴也超出了一般的教育服务体系,因此无论是旅游企业还是教育机构都难以独立承担研学旅行产品的定制和运营工作,而在此之前,两者鲜有合作,跨界融合机制尚未健全。目前,功能完善、要素齐全的研学旅行产品还未出现。基于国家层面与研学旅行的定义,市场中的企业也不能照搬日本的“修学旅行”产品。在研学导师、营地与服务规范出台后,产品和人员的专业性要求进一步加强。未来满足这种对专业性的要求,首先形成跨界融合机制,促进旅游产业和教育产业的融合发展;其实是加强人员培训,研学导师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也要经过背景审查和专业知识考核后才能上岗;最后是利用工程化手段不断完善研学旅行产品,在实际运营的反馈中不断提升产品专业性。
四、研学旅行发展对策
(一)研学旅行在义务教育框架内实施
日本早已将“修学旅行”纳入到国民教育体系中,并被认为是有效的教育手段;欧美国家中采用的“田野旅行”(field trip)也成为学生教学课程中的一部分。截至2017年年底,中国教育支出占GDP的比例连续6年超过4%,将研学旅行进入义务教育体系有着良好的社会和经济环境。研学旅行在义务教育框架下进行有三大优势。第一,推进了教育改革加速。中国的教育正从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型,所谓素质教育是在个人的全面发展和受教育者素质提高的基础上提高民族素质的教育。研学旅行的推进是对儒家三方达德、六艺兼修的教育思想的传承,主张“教学”、“学习”和“实践”三者的结合。在义务教育框架内实施不仅规范了组织、政策、经费等,还加强了学生和家长对素质化教育的直观感受;另一方面,教育改革的要求和学生的需求促使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和专业化程度提升。第二,加快了旅游业跨界融合。发展研学旅行是旅游业进行供给侧改革的契机,作为中小学生的刚需,研学旅行庞大的市场势必吸引力大量资本以及传统旅游产业集团和教育产业集团的介入,研学旅行本身要求旅游和教育的高度融合并突出其教育功能,两个产业在资本和市场需求的推动下有了融合发展的机会,这也为旅游业与其他产业融合发展形成模板;第三,提高了中小学生学习机会。旅游是在基本生活需求之上的高层次消费,这种特性意味者贫困家庭和部分普通家庭学生难以有机会参与完全自费的旅行游览活动,而在义务教育框架内实施可以由政府主导议价,通过制定费用标准和补贴标准使得贫困学生也有机会参与到研学旅行中增长见识、提高素质。
(二)研学旅行的课程化发展
研学旅行的核心指向是培养学生在实际中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这种能力的提升需要系统化的培养,而非碎片化的知识传递。根据研学旅行服务标准中对教材与课程的规范,研学旅行需要朝着课程化发展。在课程化研学旅行的理念下,利用课程策略来管理旅行,将课程要素融入到实践过程中,规范研学旅行的课程开发、实施和评价,做到整个活动中有明确的课程目标与要求,课程中有目标的授课内容和实施方案,在活动结束后有学习评价和课程反馈。这样的管理模式提高了研学旅行的系统性、科学性以及规范性,是的研学旅行产品框架整体上可重复使用。研学旅行中的课程也要与学校的专业课程区分,旅游旅行是综合性课程,表现为“多学科综合、多教法并用、多知识串联”,采用“研学导师指引、学生参与、学生发现、学生解决”的问题解决程序,提高学生独立思考和实践能力,以到达知行合一的效果。
(三)研学旅行的学习机制创新
研学旅行区别于课堂教学,在不同的情境中学生的学习机制也不同。白长虹认为在旅游情境中的学习过程分为了经验学习和情境学习。经验学习就是学生在研学旅行发现需要解决的问题,在活动结束后进行反思和加强巩固,在之后的活动中排上用场。课堂中的学习仅涉及认知性学习,而旅行中还涉及到了人的情感因素和行为因素。情境学习就是再旅行过程中接触到新的时间共同体,学生处于好奇会计划其参与和尝试的意愿。在异地情境中,学生对于某种文化或事物的态度对产生变化,学生的行为也趋于真实性,因此研学旅行中的课堂不应该是学校课堂的空间移动,而是创造出一个契合学生情感和行为倾向的教学环境,注重人与人之间、人与环境之间的交互行为,多设置讨论和小组项目,设置即时评价系统,使得学生在特定的情景下通过一系列交互行为完成知识的学习过程。这就要求研学基地的建设和研学教材的编写要超出传统旅游基地的建设和教材编写要求,以信息交互为中心,利用多种技术手段和多种教学方式,加快学生和研学导师之间的信息传递,同时也要积极营造小组合作的学习氛围。同时基于Richard提出的旅游中学习周期模型——分离、交互、返回、在进入,研学旅行活动结束后的考核评价与总结不应该流于形式,而是将其视为学习的核心部分,因此整个学习机制不应随着活动的完结而停滞,要在后期敦促学生及时归纳与反思。
五、结语
研学旅行的发展源于中国深化教育改革的实际要求,同时也是旅游产业转型升级的契机。目前中国研学旅行还没有真正普及到每一位中小学生,相对于发达国家,研学旅行市场还不够规范,服务标准还不够成熟,内容体系还没有完全建立,研学旅行的发展路径与模式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未来要将研学旅行纳入到义务教育体系中,创新内容体系与学习机制,通过政府统筹、学校组织、学生全员参与的方式,结合研学基地、研学导师、研学教材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具有教育价值的旅行活动,实现学生的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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